站内检索:
 
当前位置: 首页>>网上展厅>>正文
 
130多年前俄国画家笔下的汉中
2013-12-09 10:13 郭金光 

 

130多年前俄国画家笔下的汉中

 

 

日前,在一本由沈弘编著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出版的《西方人眼中的近代中国:晚清映像》书中,看到了130多年前俄罗斯画家皮亚赛特斯基有关汉中的画和文字,被深深的吸引和感动了,1874年3月14日,俄国军官皮亚赛特斯基博士前往莫斯科与探险队队长索斯诺夫斯基和摄影师波亚尔斯基会合,一起踏上深入中国腹地的漫长探险历程。摄影师波亚尔斯基拍摄了200多张当时中国的照片,其中有11张是在汉中拍摄的,已作过介绍,这里介绍介绍一下这位多才多艺的皮亚赛特斯基,帕维尔·亚科夫里维奇·亚塞特斯基 (Pavel Iakovlevich Piasetskii)博士是这支考察队的科学官员,同时也是一个技巧娴熟的画家和文笔细腻的散文家。他在近两年的中国旅程中一直坚持记日记和画速写。因此,当他的游记《穿越蒙古与中国的旅行》问世之后,立即在欧洲引起了轰动,并被翻译成多种文字,一百多年来一直不为中国人所知。作家沈弘节选了其中的一部分,取名为《俄国探险家陕南印象》收录在《西方人眼中的近代中国:晚清映像》的第四章,里面文字部分多是介绍在安康的经历,插图和文字说明部分有一半是介绍汉中的,现介绍如下:

一、  美丽的汉中。

1、        汉江边上的纤夫。

 

    原注解:在快到达了城固县境内的那段汉江边中,水流得十分湍急。江边经常可以看到拉着船逆流而上的纤夫。在有些江段中很难找到可以让船顺利经过的航道,人们不得不拖着船从沙滩上经过。图为皮亚赛特斯基用笔记录下的这一场景。

    2、兴华府,汉中的又一别名?

 

原注解:从环绕全城的兴华府城墙顶上,作者看到了城墙内侧的一个寺庙和会馆,那个寺庙建筑屋顶的曲线十分夸张。这种建筑风格跟四川的非常接近。

《深圳特区报》刊载这张照片时,注解为“在陕西省汉中市,从环绕全城的兴华府城墙顶上,三人看到了城墙内侧的一个寺庙和会馆,于是将这个景观拍摄下来。那个寺庙建筑屋顶的曲线十分夸张。这种建筑风格跟四川的非常接近。”认定此画中的场景是在陕西省汉中市,笔者查阅了汉中城的老地图,在南门望江附近确实有如文昌宫、万寿寺,还有一个叫两湖会馆的。据说汉中的一位摄影前辈也收藏有这幅图片。在这篇游记中安康被称为“兴安府”,“兴华府”在哪儿?百度了半天也没有结果,难道兴华府是汉中的又一称谓?

3、万寿寺。

 

原注解:在汉中府的城内,皮亚赛特斯基为一座佛教寺院的建筑风格所吸引。寺院的院子很大,院子中央是一个高大的亭子,后面是一个殿堂,再后面就是大雄宝殿。院子的两旁另有厢房。

这幅画画的是汉中的万寿寺,并且还保存有图片,当时在府城内南门附近。

4、汉中东门。 

 

原注解:汉中府的街道非常狭窄,以致两辆独轮车交会都很困难。但是它的城门却显得高大坚固,而且十分古老。城门上面还包了铁皮。可是即便这样,敌人有时候仍然能够攻进城来。 

2008年10月,澳大利亚友人弗兰克向市档案馆捐赠了一批珍贵老照片,其中一张就是这张画拍摄的图片,当时标注为:1884年一位传教士画笔下的汉中东门。现在看来,原标注有误。

5、汉中的学校。

 

原注解:在汉中府城隍庙的旁边,这位俄国人发现了一座学校,学校里有一个非常宽敞,光线很好的大堂,有大约十二名学生在大声朗读他们的课文。还有两名年纪很大的教师在管束着这些学生,哪个学生背不出课文,他们就会拎着学生的耳朵,用戒尺打他们的手心,并且罚他们跪在大堂中央。 

汉中过去最有名的就是汉南书院了,最初以为是汉南书院,可是汉南书院和府城隍庙相距较远,所以应该不是。查了一下《重刻汉中府志》,有这样的记载:“有设学六所,一在府学东,一在县治西,一在城隍庙南,东西南三关各一,皆知府陈璣建设久废”,此处应是一官办的初级学校。

6、山城略阳。

 

原注解:过了勉县之后,俄国人弃船改走陆路,一路上领略到了更多陕南的风土人情。皮亚赛特斯基为略阳县的景色所吸引,记录下了上面这个山村的如画风景。 

 

二,待解的谜题

1、船只失事地点之谜。

 

原注解:俄罗斯探险家们乘坐的船在经过一个急流险滩时,不慎船底触礁进水,开始沉没,在纤夫们的全力抢救之下,船终于逃脱了灭顶之灾。

对于船只失事的地点,游记中没有交代,与《汉中地区志》中引用的一幅照片“汉江黄金峡(船只失事、在河滩晾晒衣物)”比对,发现两者之间有着密切联系,笔者推算,当时是春季,天气比较冷,船触礁后,衣服被水侵湿后比较凉,所以在河滩晾晒衣物。假如《汉中地区志》标注的地名(黄金峡)属实,那么,出事的地点应该是在洋县的黄金峡了。还有另外一种推测,失事的地点在陕西和湖北的交界处附近,依据是同行的摄影师在湖北各处都拍摄有照片,进入陕西后直到洋县才照片,在安康一张都没有,个人判断是不是因船只进水,携带的照相机不能用了,直到汉中洋县才修好。当然还可以根据汉江航道的地形来判断。

 

《汉中地区志》汉江黄金峡(船只失事、在河滩晾晒衣物)

2、        造纸村——张家坝今何在?

书中有一段《参观造纸作坊》,内容如下:

后来,我们在一个叫张家坝的村庄附近停了船。先生告诉我们这个村庄的大部分村民都从事用一种叫木树的树皮来制作纸张,他还自告奋勇地带我们去看这些造纸的作坊。我们爬上了陡峭的河岸,朝着一个在外墙上贴着白纸的小房子走去,那房子被一个满目青葱的小花园和一个小菜园所环绕。在花园的后面是邻居的一堵土墙,在土墙的后面,还可以看到桃树、草莓和其他果树。在对面山坡上也可以看到一些带有土墙的房子,以及它们的阶地、花园和花圃。

我们穿过第一座房子的围墙,进入了一个收拾得井井有条的院子,我们看到有一个中国人正坐在台阶上工作。我们这些不期而至的"洋鬼子"显然给这位天朝子民带来了极度的恐惧;他的脸唰的一下就变得惨白,比他身上所穿的白衣服还白。说实话,我们可以理解他的恐惧。这个人从没离开过这个山区,他一辈子只认识他的邻居们,从早到晚都在照料他的花园和劳作。每天早晨起来他就确信自己只会看见昨天看到过的东西。他会梦见过一次自己到了外国,以及跟那儿的居民在一起吗?他正在安静地工作,突然看到有两个不知道从哪儿来的人站在自己面前。我敢肯定,假如我处在他的地位,我也会感到害怕的。要不是先生看到了他的表情,竭力使他安静下来,我真不知道那个场面会有什么样的结局。先生向他解释了我们是谁,以及我们从哪儿来,于是那个中国人放下心来,很有礼貌地请我们进到院子里去。

造纸作坊,假如我们可以这样称呼那个院落的话,包括两个部分,以及需要有五六个工人。把树的木头或树皮改变成像丝绸般纸张的过程非常简单。将树皮跟生石灰一起捣碎之后,首先在烘炉里焙烧很长时间;然后用榔头将它们敲碎,还将它们压扁,卷成圆柱形,然后再切成跟灌肠一样的小段。所有这些小块的原料放在石臼里,用一种很原始的机械锤捣碎,直到成为一个面团的形状。这个面团被放在一个水盆里,并让其在盆里溶化。然后人们拿一个孔眼很细的竹编筛子,平行放入水盆之中,再把筛子拿出来时,水从孔眼中流走之后,筛子的表面上形成了一层很薄的纤维。将那个筛子反扑在一张纸上,于是便得到了一张新的纸。就这样一张一张叠上去,周而复始。当达到一千张以后,人们便将它们一起拿去进行干燥,于是这些纸便可以用了。这种纸被称做"树纸"。

在中国有各种各样不同的纸张,纸的形状、大小、坚固程度、颜色和原料也都随着生产者的变化而变化。至于生产流程,全都是独特的,而纸的原料可以是毛竹、棉花、碎丝、草本植物、动物的毛发,甚至内脏。

 

原注解:在一个叫张家坝的村庄参观一个设在农舍院子里的造纸作坊,哪儿有七个工人在把树的木头或树皮做成像丝绸一般柔软的纸张。

意大利传教士南怀谦于1904—1914年间在汉中传教期间,拍摄了大量社会、人文、风情、景物、传教活动照片,其中就有一张反映当时汉中乡村造纸的场景(见下图),可见当时汉中确实存在造纸作坊,这里的问题是上面提到的张家坝村到底在哪里?提起造纸术人们马上就想到了洋县的蔡伦构皮造纸术,从上面提到的造纸工艺来讲,和洋县蔡伦构皮造纸术比较像,从百度上搜索地名,在洋县的草庙确实有个叫张家坝的村庄,也在汉江的边上,但是依然不能确定游记中提到的张家坝是在洋县或者在汉中,也许是安康的某个村庄,有待进一步考察。

 

意大利传教士南怀谦拍摄的造纸工场,右侧池中装载着竹木制成的纸浆。

三、   关于这次考察在汉中的时间。

根据有关文献记载,考察从圣彼得堡出发,取道乌兰巴托(蒙古)、北京、天津,抵达上海,然后继续沿长江经丝绸之路(武汉—襄樊—安康—汉中—略阳—天水—兰州)穿过哈密绿洲、斋桑泊,最终回到俄罗斯,时间从1874年到1875年,在游记中附有一张地图(如下)根据同行的摄影师波亚尔斯基对照片时间的标记看,在湖北的时间均为1874年(包括汉口、襄樊、羊楼洞村沧浪亭),到了陕西和甘肃的时间为1875年,因此,笔者判断这支考察队到汉中的时间应是1875年春季,之前有的网站将这次俄国探险家的陕南之行时间标注为1874年应该有误。(原载汉中日报)

 

 

关闭窗口
 
主办:汉中市档案局  版权所有
您是第 个访问本站的人。
设为首页  加入收藏
郑重声明 | 网站地图 | 关于我们 | 用户帮助

联系电话:0916-2222889 邮件地址:webmaster@hanzhong.gov.cn 陕ICP备05021803号
建议使用1024×768分辨率 flashplayer8.0以上版本播放器 技术支持:
陕闪星科技